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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当杀手的岁月:很黄很暴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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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当我连续抽掉半包香烟的时候,表示我渴望做爱了。
( n9 M9 i8 P# `9 q$ e! }5 X0 b  寂寞在天空艰难地喘息,低沉地压下来,经过建筑物的顶端、遮雨的帐篷、巴士的玻璃车窗、行人的帽、小姐的粉红高根鞋、草地阴暗处的蚯蚓,一直钻进地底,无法呼吸,内部膨胀,爆炸,把整个城市都沦陷。2 f8 T9 W: Y" \7 R
  在夜的中央,我倚着墙站在窗户旁边。* D% i0 e' R- s4 `% z, v
  穿着黑格子短裤,白背心,吐着烟雾,往楼下看,窗帘在微风中轻轻摆动,灯泡把房间照得昏黄。
. @7 j4 e1 U3 B! P  我在等一个女人的到来。$ o( d8 M& N% M6 w2 M+ V/ T! E4 w' L
  她骑一辆报废的小摩托车,在房子的墙沿边熄了排气筒的火,摘下头盔,让长发顺畅地流下来。
8 [& [: D* d1 \/ r( Z. Y6 m) f  楼梯里穿来高跟鞋碰敲地板的声音,清脆而凌乱,然后在我房间门口静了下来。敲门。
* Z3 X! U! Z" f2 q* x: ~- u7 y: b  我用嘴叼着燃烧过半的烟,庸懒地去开门。人字拖摩擦地板,如同手指摩擦肚皮。" H6 N+ z  h9 @9 }+ V' e3 a5 x9 U
  她的短裙是花颜色的,大腿大部分都露在了外面,如果鼻子像狗样灵敏,应该可以嗅到诱惑的味道从里面淡淡地散发出来。T恤则是纯白的,以至可以隐约看见红色的内衣。
1 r* e* w( v) }! L% j0 @0 R$ v  你等很久了吧?她问。口香糖的味道藏在语句的背后。
0 G. i! G& R8 N2 n! \  我微笑了下,什么也没说。7 R' X, C7 z, P" L
  我知道,我需要躺在床上了。3 D& ?1 l& S8 T9 G
  而她会把我剥个精光,像条刚捕上来的光滑泥鳅。她的皮肤会紧贴我的皮肤,毛孔不停地扩张及收缩。
5 p6 \6 Y9 c3 u% v) H1 m5 g  我的脖子以上全是她潮湿的呼吸。% k" J0 u0 J/ `/ f# }
  她摸着我的下巴,小心玩弄,仿佛对待一件过于精致的玩具。1 @3 ]/ [' s: @3 C; _
  在适当的时候,她的头低向我的两腿。
1 v/ D/ R+ ~5 l% x  呼吸急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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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们做了两次,都没有带套。
( _% c( O& `; ~  她说,肉和肉碰在一起才是交合,仿佛有怀孕的感觉,很是温暖。- L& H5 F2 W/ @3 u' F* F7 y
  温暖就是。我们都是容易感觉到冷的人,才会彼此急需拥抱了。孤独了,除了搂搂抱抱,还能做什么呢。两段低于常温的体温叠加在一起,便不会在打冷战。
, |2 {! |$ J4 s5 m( S! i  她对我房间的墙壁感兴趣,因为贴满了报纸。有旧的有新的,有些是用糨糊贴上去,有些是用图钉钉紧。她问我是不是搞艺术的,比如画画,写小说或者行为艺术。问的时候,她的眼神充满期待,当然也纯净。是个小孩子的眼神。
- a; \" Z3 t" d, @  我并没有回答,而是问她:你喜欢和怎么样的男人做爱?
: x. n- u" ~4 V) j1 i, K  她皱紧眉头,想了想,抿下嘴就笑了:我也不清楚。
( J; l/ M, w( y+ U; A0 E  然后把目光落在墙角那个黑皮箱上。在房间里面,这个黑皮箱显得别扭,因为它过于干净也过于精致。当然,对于个刚做完爱的年轻女子来说,任何东西都能轻易地引起她的兴趣,此刻。比如她会问我皮箱里面装着些什么。
' |" P$ g4 z% c' C  我迅速地回答了:只是个空箱子而已。
0 L9 e1 \  d6 T6 s% s# V  我撒了谎。我并没有如实地告诉她里面有把枪和一些子弹。
/ `$ r* i* U# n3 b  她哦一声便沉默了。% \: K! ^; }( b% F- N, Q
  沉默的女人可能是只羔羊,也可能是只老虎。而她不在这两者范围内,她只是个浅的洞,让我可以简单坠入,把精液射在该射的地方。
( K3 K$ v6 A) b' T( d  这些年,我从未爱上过任何女人,也绝不让任何女人爱上我。
0 }# M, F: @- g' K# Y; h  ^  但并不表示我足够坚强。' U4 t9 d' j3 x8 B0 ?2 P
  相反,时常脆弱。我如同一条孤独的春虫躺在无人知晓的潮湿岩石洞缝,不见天日,却又蠢蠢欲动。
- B2 {. s" d: b7 q# `  I$ l6 K  她需要离开了。
2 O+ q/ h: I1 {  t( ]  一条深绿色的丁字裤和蕾边红色胸罩开始把身体包住,估计还残留着我的口水味道。& O( U% w' Q, K7 X. C' p$ @
  到现在,她都还不知道我是个杀手。2 C, X7 D0 g9 Y% L
  而我,连她的名字也没有问。只是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,回头对我一句话:有空我还会来找你的。
) x! F" Z: d- y% r7 o3 X& X  N  我笑了笑,并没告诉她永远都不可能再在这里找到我的。6 H0 D) X3 I) F0 Q. i+ [
  因为第二天早晨我就会搬走,至于搬到哪里,还没决定,唯一可能的是不会再停留在这个城市。
8 E! d& I# A* a% u+ J$ X8 T% }' B  因为,在这里,我最后一次杀死了个陌生男人,用箱子里的那把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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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十天前,经纪人在报纸广告栏留下了个电话号码和一个信息给我,叫我找他。+ o- A. e9 |; j& A9 N
  他也知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他杀人了,因为上次我和她说,我还是可以帮你杀一个人,但那将是最后一个。
% ~. y) k, d' ^- l5 X  他点点头,表示知道,然后继续喝那杯咖啡。. L& x. R* S. p" m
  他之所以没说话,是因为他清楚我是个说一不二的人。而杀手最重要的品质就是说一不二。他也明白,当一个人手上沾上过多鲜血的时候,就会厌倦这种生活,因为再杀下去,双手将永远无法洗地干净。+ X; Q$ B) w3 E3 S% d
  我却并非这因为退出的。
7 N' N. W2 t7 a: _  我有我的想法,但不需要对他说。
2 l. O" ~0 w( o0 }  我和他只是雇佣和被雇佣的关系。彼此不必知道太多,甚至连名字也不必知道。
" E5 I& t& g) o- Y" A  我叫他A先生,他叫我18。
' f4 Z. T- Z% [3 r. D/ l  他只要知道我是个好杀手;我只要知道他会准时给我钱。
. x$ o' Y6 X$ M1 f1 \  这就够了。
$ @( P& j+ a# D5 z/ C, J  报纸上藏暗号,是我与他最常用的联系方式。
, s  @* W: q; ^$ B  每个星期三早上,我都会去买分叫《新鲜时报》的报纸,然后带着打好的早餐回到居住的房间,用之前约定好的特殊解码方法找他留给我的信息。当然,不是每个星期都有生意,但每期都必要找下,这是我的任务,我不可以错过机会。
% M/ Y# J8 w8 a9 d. ^+ H+ A  每次他都会留一个新的电话号码,我也用一个新的电话号码打给他。然后他再告诉我在哪里找猎物的资料和照片,有时候会藏在图书馆某本不显眼的书里面,有时会放在公园的小角落里,有时还会在一个蛋糕里面。, v! q! s% M- b! ^
  我建议过他可以用电脑传给我。但他说这是规矩。# q5 k2 q8 W( ?6 e* ^
  至于规矩是谁定的不重要,重要的它是规矩。. D9 ]: A! }8 h
  去取资料的时候,我不会担心自己的安全,更不需要担心有埋伏。因为A先生不会骗我。! P/ g7 N2 z6 h, F. G
  如果骗一次,那么,或者是我死,或者是他死。绝对不会两个人同时活着。
( y. [2 `4 H/ X# L/ K  j7 O' Q  Q  A先生约我到一间叫“天长地久”的咖啡店去。
* a+ ~! r  F- Y! d- n" v7 \$ n  这次他会先给我钱,然后我再去杀人。他说:最后一次了,总会有会特别的方式。
3 b3 S9 _7 F1 e' j  他仍然戴着绅士帽及大大的老土墨镜,左手中指是个镶翡翠的金戒指。厚黑的大风衣紧紧裹住身体,连衣领都竖了起来。
7 H6 O6 ~- D; B0 e6 H: C# l  而我也仍然是一副简单休闲的装束。白色跑鞋,深蓝色牛仔裤,灰色西装。1 f4 F" Q& W' `( e# c4 V' J+ g+ R
  相比之下,他更像一个杀手。0 N' W+ O: e- O* t
  但我腰间藏有枪。
' f  v& Y+ s1 M9 I$ k  他却没有。: B2 ]# s( @( E& M, d# B
  可是我又怎么知道他没有呢。
  他交给我两个信封。一个装有钱,一个装有猎物的照片和资料。1 E4 G/ W6 h. Q
  装钱的信封很厚,至少比原来我收到的都要厚。
2 j" P" Z$ D. \6 D" r+ J  他比画了下手指,是个十字,里面装有五万块现金。他还强调了一下:美金。
3 m. V' G5 U" p/ [. E  我说了句谢谢。然后彼此沉默。
8 E2 h& B4 g: E0 \9 p; C& z  我明白这不只是委托金,还包括了告别赠礼。2 R4 ]  c: w, _/ F9 ], n
  咖啡喝到一半的时候,他要离开。- V$ _: K% p' f8 V7 i
  他拍下我的肩膀,说了我们之间最后一句话:希望以后你还会买《新鲜时报》。
4 {+ _. \7 a- j  我转过头看他离开咖啡店的背影,巨大的身影和那条瘸腿搭配得极不自然,一步一拐,走到门口的时候还被个调皮的小女孩子撞了一下,身子稍微向后一退,接着跨出门槛,向右转,消失在我的视线里。而街道上的车来来往往,还有些行人夹着公文包匆匆赶路。
' Z5 C9 a8 e- A2 t. r: j) v9 `. S  我将信封放进西装的暗袋里,喝完剩余的咖啡,结帐离开。  W# z3 p, K( K' ^' ^
  A先生从来没有结咖啡帐的习惯,也从不把一杯咖啡完整喝完,但他约我见面的地方,永远都是咖啡店。
恩.先发到这里.下次再继续贴~~嘿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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