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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做了两次,都没有带套。
( _% c( O& `; ~ 她说,肉和肉碰在一起才是交合,仿佛有怀孕的感觉,很是温暖。- L& H5 F2 W/ @3 u' F* F7 y
温暖就是。我们都是容易感觉到冷的人,才会彼此急需拥抱了。孤独了,除了搂搂抱抱,还能做什么呢。两段低于常温的体温叠加在一起,便不会在打冷战。
, |2 {! |$ J4 s5 m( S! i 她对我房间的墙壁感兴趣,因为贴满了报纸。有旧的有新的,有些是用糨糊贴上去,有些是用图钉钉紧。她问我是不是搞艺术的,比如画画,写小说或者行为艺术。问的时候,她的眼神充满期待,当然也纯净。是个小孩子的眼神。
- a; \" Z3 t" d, @ 我并没有回答,而是问她:你喜欢和怎么样的男人做爱?
: x. n- u" ~4 V) j1 i, K 她皱紧眉头,想了想,抿下嘴就笑了:我也不清楚。
( J; l/ M, w( y+ U; A0 E 然后把目光落在墙角那个黑皮箱上。在房间里面,这个黑皮箱显得别扭,因为它过于干净也过于精致。当然,对于个刚做完爱的年轻女子来说,任何东西都能轻易地引起她的兴趣,此刻。比如她会问我皮箱里面装着些什么。
' |" P$ g4 z% c' C 我迅速地回答了:只是个空箱子而已。
0 L9 e1 \ d6 T6 s% s# V 我撒了谎。我并没有如实地告诉她里面有把枪和一些子弹。
/ `$ r* i* U# n3 b 她哦一声便沉默了。% \: K! ^; }( b% F- N, Q
沉默的女人可能是只羔羊,也可能是只老虎。而她不在这两者范围内,她只是个浅的洞,让我可以简单坠入,把精液射在该射的地方。
( K3 K$ v6 A) b' T( d 这些年,我从未爱上过任何女人,也绝不让任何女人爱上我。
0 }# M, F: @- g' K# Y; h ^ 但并不表示我足够坚强。' U4 t9 d' j3 x8 B0 ?2 P
相反,时常脆弱。我如同一条孤独的春虫躺在无人知晓的潮湿岩石洞缝,不见天日,却又蠢蠢欲动。
- B2 {. s" d: b7 q# ` I$ l6 K 她需要离开了。
2 O+ q/ h: I1 { t( ] 一条深绿色的丁字裤和蕾边红色胸罩开始把身体包住,估计还残留着我的口水味道。& O( U% w' Q, K7 X. C' p$ @
到现在,她都还不知道我是个杀手。2 C, X7 D0 g9 Y% L
而我,连她的名字也没有问。只是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,回头对我一句话:有空我还会来找你的。
) x! F" Z: d- y% r7 o3 X& X N 我笑了笑,并没告诉她永远都不可能再在这里找到我的。6 H0 D) X3 I) F0 Q. i+ [
因为第二天早晨我就会搬走,至于搬到哪里,还没决定,唯一可能的是不会再停留在这个城市。
8 E! d& I# A* a% u+ J$ X8 T% }' B 因为,在这里,我最后一次杀死了个陌生男人,用箱子里的那把枪。 |